目前分類:試閱 - 傾城紅顏 (2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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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血殺戮 
那一夜,是上元佳節。 
從除夕開始,巽國的都城檀尋斷斷續續連下幾場雪,到了這一日,總算天放了晴,也使得一年一度的花燈會如期舉行。 
納蘭府闔府的男眷都會往檀尋城賞燈,而未出閣的女眷卻並不能去。 
源於納蘭一氏,是巽國除帝王天家外,最具威望的家族,縱不是近支王爺,襄王納蘭敬德因著赫赫的戰功,終被冊為世襲王爺,手握重兵。所以,納蘭府的家規更嚴於其他世家。 
可是,在那一夜,納蘭敬德的掌上明珠,納蘭夕顏,抵不過外頭焰火滿天的熱鬧,一時耐不住,同丫鬟碧落騙過奶媽,換了男裝從角門溜出府去。 
為避免碰到府中之人,她特意戴了一張極其猙獰的小鬼面具走於喧譁的檀尋城街頭。 
這,是她留在巽國的最後的日子──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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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子 千年情,一朝牽 
二〇一一年八月十八日星期四,坐在由華盛頓飛往北京的波音777頭等艙裡,我的右手食指正搭在我左手的脈搏上。 
左手腕有著輕微的刺痛感,緊跟著,整齊有序的律動傳入我的大腦,我緊閉著雙目,意識告訴我,此時我的心跳平均每分鐘73次,皮膚電阻1200歐姆,皮電、皮溫都處於正常範圍。 
「小姐,妳是北京人嗎?」可能是旅途太無聊,離我不遠的一個美國佬側頭同我搭訕。 
「NO!」我心裡有事,不大樂意答理他。 
美國佬繼續問:「那妳是哪裡人,我對中國還挺熟的。」他示好地笑了笑,還用蹩腳的中文說了幾個城市名。 
「武……」話還沒說出口,我靈機一動,隨便扯了個謊,「西安。」 
美國佬對於我半路改調的回答有些不以為然,我赧然地轉過頭去,閉上眼假寐。就在我的食指重新搭上脈搏時,大腦裡一陣興奮,猶如警鈴大作,我分明感覺到,我的心跳變快,皮膚電阻、皮溫都已經超出了我所設定的基線範圍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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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家破 
大雨驟然而至。 
子虞睡得淺,恍然間聽見滴滴答答,彷彿妖魔跳著舞,立時醒了過來,一抬頭,便看到囚室上方的窗戶透著陣陣水氣,想外面已是暴雨如簾。 
她輕輕挪動了一下,懷裡的文嫣也醒了,含糊地喚道:「四姐。」 
子虞忙摟緊她,只覺得懷裡的人兒瘦得可憐,柔聲哄道:「文嫣莫怕,四姐在這裡,快睡吧。」 
文嫣睜著眼攬著子虞的腰,輕聲說:「睡不著,我怕睡著以後,四姐就要扔下我走了。」 
子虞心裡一痛,借著囚室內微弱的晨光,看到文嫣原本粉嫩嫩如皎月似的面孔瘦得脫了形,下頜尖尖,彷彿能扎人,眼下青黑一片陰影,知道她自入獄來無一日安睡,胸口像被針刺一般,疼得厲害。勉強一笑,安慰地拍著她的背,「四姐不會拋下妳的。」 
文嫣安心地點點頭,過了一會兒,才低聲說:「四姐,娘親和姨娘她們扔下我們了嗎?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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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我叫蘇恩 
天陰沉沉的,那些大朵大朵的黑雲像是要壓下來般,看著就叫人害怕。 
寒冷的夜風使我打了個噴嚏,我趕緊將窗戶關上,以免冷風吹著了熟睡中的娘親,可我的噴嚏卻將娘親給驚醒了。 
「恩恩,著涼了?」娘的聲音還是那般虛弱,連著吃了一個月的草藥看來還是沒有將娘的哮喘治好一點兒。 
「沒有,天冷,娘可千萬別再受寒了。」我朝娘微笑,將娘伸出的手放進被褥裡。這張破舊不堪的被褥是我們母女倆過冬唯一有棉的東西,可今年的冬天來得太早,又比往年冷,這棉被已不夠我們母女倆保暖之用,看來我得加緊做些刺繡去賣,以賺取銀子買新的棉被。 
「都怪娘沒本事。」娘望著我的目光充滿了愧疚與自責,「不僅沒有給妳豐衣足食的生活,還要靠妳養活,看著妳每每為了生計奔波,娘心裡真是不好受啊。」說到最後,娘輕聲哽咽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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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章 錦繡 
秋夜,天高露濃,一彎月牙在西南天邊靜靜地掛著,已是清輝薄暮,澄清而又縹緲。 
本是酣睡時,傅家大院內西廂房內的丫鬟問雁,卻急匆匆地闖進了傅錦畫的房間,驚呼道:「四小姐,不好了,二小姐在房間裡吵鬧,又咳血了……」 
傅錦畫倏地起身,披上問雁遞過來的外衣,往外走時聽見問雁又低聲說道:「二小姐還說,如果非要她嫁那個人,她寧願去死……」 
傅錦畫似是沒有聽見問雁後面的話,兀自念道:「這秋天霧重,早就告訴她要小心身子,她房裡的丫鬟是怎麼當差的?怎麼就由著她胡來?」 
待到二小姐傅則棋的房間,傅錦畫便聽見裡面嚶嚶的哭聲,二小姐傅則棋嚷道:「誰都知道傅家有琴棋書畫四個女兒,卻獨獨叫我嫁給那個惡人,還不是看我是個病秧子,即便過了門,沒幾年也會死,你們得了便宜,卻要我賠上性命……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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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浮華等閒度 
瓊林玉殿,朝喧弦管,暮列笙琶,玉京繁華無限,笑語如歌,風光盈綺陌。 
攝政王府的熱鬧,因著大燕銜鳳公主皇甫棲情的頻頻造訪而愈顯喧囂。 
玉輦彩仗,雙鸞和鳴,一路香風從御道大街飄灑而過時,我似聽到百姓指點時的細語,那些平凡臉孔上的笑意,分不清是豔羨還是譏嘲。 
「公主,攝政王府到了。」 
奶娘夕姑姑清秀的面龐上揚起溫柔的微笑,小心地來扶我。 
我連忙放鬆緊繃的臉龐,堆起清淺純稚的笑容,在侍女的扶持下走出寬大奢華的車輦。 
近衛顏遠風一如既往地站在華麗的百花穿蝶錦簾旁,安靜地看著我,然後不遠不近地隨侍在我身邊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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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子 
善若攙扶著我緩緩走著。 
突然一陣風兒吹起,吹得樹木沙沙作響,吹起了我素白沉重的袍角,帶來了陣陣的幽香。 
我就那樣停住了腳步。 
善若隨著我頓了一下,然後略帶欣喜地說道:「啊,是玉蘭花開了。」 
玉蘭花……在聽到這三個字時我的心被撞了一下。 
那個人……曾說過每年都要同我一起賞玉蘭,可他……看不到了。 
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,善若卻早已知人意地摘了一枝玉蘭花塞到我手中。 
我低下頭,緩緩將花兒舉至鼻前,嗅著它清新的香氣。 
什麼也看不見,但那香氣卻攪動著我的回憶。 
十六年了,十六年了,一切卻還是那麼鮮活,仿若就發生在昨日……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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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 
這是一部借用歷史人物來講述,卻不符合真正歷史的小說──幾個同名同姓、異名異姓的人物上演了一段湮滅在歷史塵埃中的隱秘情愫。或癡愛,或悲慟,或仇怨,或無奈,數人沉溺於此段宮闈秘史無力自拔。 
有看官大人問:小說裡的李世民是唐太宗嗎?我答:只是名似而已。這個名叫李世民的男人身上濃縮了諸多帝王的明黃身影──他喜將情之所衷埋於心底,負手看江山萬里綿延,卻終抵不過紅顏佳人月光下的粲然回眸。 
也有看官大人問:升平是玳姬嗎?我答:只是神似,也更像那些眾多亡國公主中命運最跌宕起伏的那個。她歷經國破家亡,朱簷更迭,再不見當初庭院歌舞闋,寧隨他再踏九重皇苑囚宮。 
此文在連載時,以宇文戰和楊徵兩個架空姓名分代兩位男主李世民和楊廣。只因歷史中的李世民和楊廣相差近三十歲,難以活在同一個時空;又因文中亡國公主升平楊鸞的身份雙重,既是唐太宗後宮新寵嬪妃,又是隋文帝最疼愛的幼女,這一點也有悖歷史。所以只擅長用歷史講故事的我,也為出版時是否改回歷史真實姓名猶豫許久。最終,還是一位業界前輩的話點醒了我──將一段隋唐百年歷史凝聚在數十萬字小說中,孰輕孰重自然難以取捨,既然如此,何不虛擬一人見證朝代更迭,融會所有宮闈恩怨呢?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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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 夢華年 
噩夢來得毫無預兆。 
夏末的夜晚,我經常會夢見自己在一個幽暗森冷的長道中獨自行走,莫名的香氣縈繞在鼻端,卻看不到身邊有人。落腳似有回音,我腿腳發軟,磕磕絆絆地走不快,無形中似乎有人在不斷逼迫我向前走,半步也不能停歇。盡頭處隱約可見有一盞虛無的昏燈,是何情形不得而知,因我每回將要接近時,便會一身冷汗驚醒過來,再也不肯入睡,怕這個沒有盡頭的夢做下去會看到比妖魔更可怕的事。 
鳴玉一本正經地說:「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小姐定是白日熱鬧瞧得太多,才會做這許多怪夢,今日還是不要出門了。」 
沉玉認同頷首,「前幾日看到蓮池的花開始殘敗,就知道小姐妳又要開始折騰我們倆了。」 
我長嘆一聲,何其無辜又何其無奈,對著一池殘荷想昨夜的夢究竟有何寓意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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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淫君與權臣 
據說,寡人是個淫君。 
顧名思義,就是荒淫無道的君主。 
這話寡人活了十八年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了,但又一次聽到,仍是惆悵得很。 
「陛下,那些人太倡狂了!天子腳下竟敢如此非議君上,讓小的去將他們拿下!」小路子義憤填膺,作勢欲起。 
我無奈地擺擺手,扯出一絲看似不甚在意,其實還是有點內傷的大度微笑。 
「罷了,防民之口甚於防川,讓他們說去吧,寡人無愧於心就是了。」說罷,垂下頭,別過臉,看向窗外的街道,摸了摸自己的手背,自我安慰道:「昔日鄒忌勸齊桓公納諫,曰能幫謗譏於市朝,而聞寡人之耳者,受下賞。以此說來,外間那些謗譏寡人的,也該受賞。這樣吧,小路子,你去跟茶館老闆說,今日的茶錢都由我們付了。」 
小路子憐憫地看了我一眼,道了聲喏,出了門去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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緣起──亂世傾國第一人 
這不是神話,這也不是傳說,這是傳奇,歷史的傳奇。 
史書明載,那個叫慕容沖的絕世男子,他曾是帝國皇子,也曾是秦王的枕邊孌童,萬人鄙夷的男寵,但他留給歷史的最後記錄,卻是西燕的鐵血皇帝。 
他用仇人和無數生靈的鮮血,去清洗他自己曾受過的恥辱。 

西元三五九年一月 
慕容沖出生。他是當時北方最強大的燕國帝王慕容暐的幼弟,小名鳳皇,極得寵愛,甫一出世,便被封為中山王。和他一同被封王的,還有他的四哥慕容泓,封濟北王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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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國破城亡宮錦血 
風和,日耀,桃花碎,麗影憧。 
金碧輝煌的宮牆內,閱不盡的,是繁華依舊,賞不盡的,是歌舞依舊,而你,我的夫君,是這裡的天,是宮內所有女子,曲意逢迎、百般邀恩的王。 
我是你的麗妃,空擔了這一個「麗」字,我們之間,更像是一場政治的聯姻。 
因為,辛國繼承皇位,不以男女論尊卑,僅是嫡系為尊。嫡后是先皇的第一任皇后,而你的母后,不過是先皇第二任的繼后。 
於是,你的母后,辛國最傳奇的太后,安檸,為了將你推上皇位,聯合我的父親,辛國上卿澹台謹,將嫡后所生的皇太女夏侯雪送往乾國和親,從那一天起,你,夏侯世,成了辛國的太子。順理成章,在先帝崩後,你登基為皇。 
只是,這皇位沒有坐多久,就被日益壯大,透過征戰番邦擴充疆土的乾國所打破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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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 芙蓉玉碎鳳凰鳴 
偌大的宮室裡寂靜無聲,一眾宮人皆垂首默然侍立。 
靜謐之中唯有銅漏滴答間的一點輕響,在人心上漾起波瀾──光陰無情,不因人世的悲歡而止歇。 
銅鏡倒映著女子年輕姣美的容顏,溫潤如玉的眉目似水墨描繪一般。女子一襲素衣端坐鏡前,纖纖玉手執著犀角梳輕輕理順披垂如瀑的長髮,表情不悲不喜。身後步履聲漸近,一記,一記,擊在心頭,最後止於一丈開外,話音漠然沒有一絲情感,「皇后娘娘,毒酒已然備下,娘娘可以動身了。」 
鏡前的女子淡淡地笑了一笑,慢慢地把梳子擱在案上,「我說過不願用白綾,難為皇上還記著。」 
傳訊的宮女略一躬身,「是鴆酒,聽說……不出十步即死。」 
凝視著鏡中的自己純澈的眼眸,年輕的皇后輕輕頷首,語聲平靜得不起一點漣漪,「好。」 
她最後一次凝望猶在睡夢中的幼子,孩子睡得正香甜,一張小臉紅撲撲的,唇角微噙著幸福的笑容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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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邊的冰雪從山崖滾滾而落,遮住整片蒼茫夜空,無天無日,無愛,無憎。 
她微微笑著,靜坐仰天而望,任由雪衣飛揚,鮮血橫流。 
「原來,西北的天空,會有這麼多星星……」 
低低的呢喃,蓋住雪崩萬鈞之勢。生死一瞬,在她眼裡,卻抵不過銀河天際中一點明光。 
轟然巨響之後,大地白茫茫一片,了無痕跡。 
冷風颯颯,捲得冰原之上百草枯折。大雪漸漸從天而降,晶瑩剔透,大如鴿卵,砸得人皮肉生疼。西北苦寒,長夜過半,正是百里鬼哭,不見人影之時,卻有一隊人影策馬疾奔,正朝著東面而去。甲冑的寒光在冰雪輝映之下越見冷冽,行進之間默然無聲,卻有一股壓抑的肅殺之氣。 
「君侯,前方便是居延邊驛了。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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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初當保鏢 
方若兮離家出走已有月餘,盤纏幾乎用盡,荷包裡大概只剩下幾文錢了。她在大街上無聊閒逛,四下張望,心中感慨,這京城真是大呀,連路邊剛出籠的包子個都大。看看,這街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穿著打扮就是不一樣,果然是全國最繁華、最講究的京城啊! 
女人家胭脂水粉那些玩意兒她不喜歡,她最喜歡逛兵器鋪,見到利刃或精巧的兵器就愛不釋手,但因荷包羞澀,往往也只能看,不能買。每次都萬分後悔為何當初離家時沒多帶點兒銀子。 
又從一個兵器鋪裡面出來,方若兮垂頭喪氣地向前走著,心中再次恨自己沒多帶些銀兩離家,剛剛看中了一套精緻的匕首,垂涎不已,可惜天價呀,天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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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十一年的冬天,特別冷。 
眼前的紫禁城,內外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雪,四方飛簷的八角攢尖上,掛著晶瑩的冰掛,被陽光一晃,閃爍出刺眼的光芒。 
遠處的紅牆黃瓦、雕樑畫棟,高低錯落的亭臺水榭,處處莊嚴,處處堂皇。夕曛中,這些人間極致尊貴的殿宇樓臺,顯得格外迷離柔和,仿若人間仙境。 
經過神武門,順著朱紅的牆壁一路走,繞過御花園,就是東六宮。引路的太監繃著臉,邊走邊絮叨著交代過多次的規矩。 
地上還有些殘雪,踩著花盆底旗鞋走在上面,每一步都十分困難,但想要摔倒,對她們這些訓練有素的女子來說,卻也是不容易的。 
今夜,她們將被安置在鐘粹宮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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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遠的山岡上,承鐸一騎當先,一身明光鎧甲與雪地相映,熠熠生輝。他身後是一路跟隨的從騎和上將軍趙隼。趙隼一夜血戰,凌晨才趕回軍中,從人到馬已是一身疲憊,唯有一雙眼睛還炯炯有神,此時隨著承鐸巡視而來。 
「這裡的天啊,就是說變就變。昨天一夜都在雪地裡滾,馬蹄子打滑,好不容易才摸了過去。不過那些胡人也沒想到大雪天裡會有突襲,一個個都窩在帳篷裡喝酒吃肉。我們走到大寨不足百米了,哨兵才發現……」趙隼原本是世家子弟,少年時就跟承鐸一起嬉鬧,所以在他面前也隨意許多。 
承鐸耳朵聽著趙隼精力過甚的演講,眼睛卻溜著沿路幾個逶迤而行的邊民百姓,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,心中一動,停下來,喚住一個背著柴火,走得不慌不忙的青年人。 
「昨夜你們可聽見兵戎之聲?」 
「什麼?」那青年人看他騎裝勁甲,英武不凡,有點兒失措地問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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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,可以發生很多事,也可以改變很多事,特別是對人來說。十年前鄙視的人或許十年後換成了仰望,而十年前美貌的婦人十年後已徐娘半老。至於生生死死,那更加自然。但對景永福來說,十年卻是一個噩夢,一個整整十年的噩夢。 
十年前,景永福出生於景國。她的父親是景國勢力最大的譽王爺景申茂,而她的母親曾是聞名景國的花魁,後來成了譽王爺的第六妾,閨名若,人稱若夫人。因譽王爺對若夫人的寵愛,譽王妃聯合了幾位側妃在景永福降生之前給若夫人下了虎狼之藥,導致了她的早產,更導致了她一生再無法受孕。如果王妃們知道若夫人並非心甘情願地嫁入王府,如果王妃們能未卜先知若夫人誕下的並非男孩,也許會放過她們。但是,沒有如果。 
這就是景永福的出生,它預兆了她一生的命運。大難未死,景申茂為她取名為福,大福是她的小名。 
景永福不足月便降生人世,這使得她無法繼承父親強悍的體格,也沒有遺傳到母親的國色天香。能活下來對她來說,已是上天給予的特別垂憐,別的,無法再企求什麼、再奢望什麼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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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閃電突然劃破夜空,雷聲轟響,大雨滂沱。 
破碎的天幕猶如凋零的夜花,開始為自己短暫急促的生命嘶聲哭泣。 
雨水匯聚成溪,漸漸漫過臺階,漫過跪在地上的殷紅女子的雙膝,同時也漫入女子心底,氾濫成災。 
「娘娘,回去吧!娘娘,求求您回去吧!」暗處突然奔出一個身著淺綠的宮女,柳眉粉黛的小臉早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,她哽咽著跪下,聲聲求喚著前方木頭般一動不動的女子。 
季黎抬起長睫,露出黑亮動人卻是佈滿血絲的雙眸。娘娘?為何還喚她娘娘?她這個皇后,早已今非昔比,否則何須如此狼狽地跪了一個日夜他都不肯出來見自己? 
她自嘲地扯出一個苦笑。不信!即便如此,她還是不信,不信十八年的青梅竹馬都是虛情假意,不信三年的夫妻情分比不過三個月的軟玉溫香,不信她這一生的喜怒哀樂竟都是在一個騙局裡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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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國帝都洛城。 
此刻,天濛濛亮,彷彿覆了一層灰色的薄紗,黯然無色。涼風蕭瑟,捲起幾片青葉,顯得潮濕且陰冷。 
清晨,街上來往的人卻是不少。 
趕集的小販行色匆匆,生怕晚了一步便耽誤了生意;赤膊的大漢打著哈欠,急急忙忙地往做工的地方趕去;還有紛紛開門的小店,陣陣食物的香氣飄來,其中夾雜著幾聲小販們精神抖擻的吆喝。 
街角的一隅,店家正把新出鍋的包子取出來,招呼兩三個路過的客人,眉開眼笑之際,卻遠遠見一輛馬車緩緩駛來。店家登時斂了笑意,低罵:「一大早的……晦氣!」 
拉車的是兩匹雪蹄駿馬,車廂樸實無華,卻是難得一見的木材所製,車廂頂上覆了一層白布,跟隨的人一身戴孝麻衣,想來是哪家主子忽然嚥了氣,這才大清早地送葬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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