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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 轉變未免太大了!

戚繚繚伸出手指,撫向身畔男人黑色面巾下露出的下頷。

線條俐落,稜角分明,皮膚細嫩而光潔,雖略略有了些許鬍渣,但是被打理得極好,不仔細看,幾乎感覺不出來。

不像是尋常殺手⋯⋯

她眉頭微蹙,忍不住將拇指和食指拈住布巾的一角,想要看看他整張臉。

「想死!?」

那緊閉的薄唇突然開啟,聲音冷如冰,卻意外有些後勁不足。

她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一點,因為這聲音聽起來略有些耳熟⋯⋯

她這具身子已經換了瓤。

半個時辰前,她還叫做蘇慎慈,還在十年後的楚王府裡,下令讓一府側妃、侍妾全給她陪葬。

半個時辰後,她回到了十年前,但不是回到她原來的身子,而是重生到了同坊而居的鄰居,靖寧侯府的小姐戚繚繚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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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  午夜驚夢

「哥,我好累!我堅持不住了!」

漫漫的海域,沒有船隻,沒有燈火,唯有兩個約莫只有十來歲的孩子在海水裡掙扎。

沒有可以讓人視線變得清晰的色彩,只有一片磨人心志的漆黑。

海水冰冷刺骨,兩個孩子唯有拼命的向前游去,可是,前方那隱隱約約的小島,彷彿可望而不可即!

「柔兒,不要放棄!永遠都不要放棄!不要怕,有哥在!」

然而兩個身處大海的孩子,感覺到了死亡在降臨,彷彿整個天下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
天上沒有明月,沒有星光,看不到光明,看不到希望,只有無窮無盡,蔓延不止的黑!

被喚為柔兒的孩子意識已模糊,手腳在冰冷的海水裡變得遲緩笨拙,最後停止拍打。

「柔兒,不可以!不要閉眼睛,妳再堅持一下!抱著哥,相信哥,娘會來找我們的,妳再堅持一下,我們游到那個小島上就有救了!」

冷,彷彿將五臟六腑都凍裂了,這致命的寒冷讓睡夢中的余秋男感覺到四肢百骸都在顫抖!

「不⋯⋯不要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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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 永遠捂不熱的石頭

「死丫頭,都什麼時辰了啊?真是個懶骨頭,快起來,去把雞舍給掃乾淨!」

蔣小秋頭痛欲裂了,死亡的滋味,椎心蝕骨,讓她難受的皺起眉頭,完全沒聽清楚身旁的人說了什麼。

忽然,身體被重重的扇了兩巴掌,她想提出抗議,結果卻只能發出輕微的哼唧聲。

「幹嘛?還想裝病躲懶啊?我看妳就是苦頭吃少了,妳等著,我去跟妳奶奶說,妳今兒就甭吃飯了。」

門被甩得砰然作響,喳喳呼呼的聲音漸行漸遠。

蔣小秋的意識,這才慢慢回籠。

她記得,她已經死了。

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牢,在那個得意洋洋的女人面前,艱難痛苦的斷了氣。

可這裡,是哪裡?

蔣小秋慢慢睜開眼睛,黑呼呼的屋頂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鼻尖嗅聞到的潮濕霉味中隱隱夾雜著雞屎的臭味是那麼的熟悉!

一種令人驚慌的奇異感,從蔣小秋的骨頭裡爭先恐後的鑽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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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 妳好宿主

三更天,正是夜色最深的時候,萬籟俱寂,偶爾能聽到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。一扇厚重的紅木院門前,兩名老婦人坐在門檻上,背靠著背打盹。

院門後是一座祠堂,青磚黛瓦,門廳高大,十二扇朱紅大門足有三丈來高,八丈寬。飛簷翹角之上,趴臥著幾隻雕刻得唯妙唯肖的瑞獸,讓本就莊嚴大氣的祠堂,增添了幾分肅穆之感。

廳堂內極為空曠,大門正對著一整面牆,由上至下,一共五排,擺放著幾十塊牌位,一眼看過去,黑壓壓的一片,就像墳地裡立著的一塊塊墓碑,每塊墓碑後面彷彿都隱藏著一雙黑洞洞的眼睛。

屋內只點了兩盞油燈,忽明忽暗,大半夜的誰待在這裡,都會覺得陰森恐怖,寒毛直豎。

祠堂的正中間,一道瘦小的身影趴在蒲團上,看那身形,是個年紀尚幼的小女孩。燭光下,女孩不到巴掌大的小臉上佈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,面色潮紅,嘴唇乾裂,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祠堂裡顯得格外明顯,小小的身體還時不時抽搐,可見病得不輕。

一隻小麻雀從半開的朱門外飛了進來,徑直朝著小女孩飛去,落在她身邊,小爪子在地上跳了幾下,離她更近了些,鳥嘴一張,一直叼著的東西便落在了女孩的手裡。

洛琳菁腦袋雖然燒得暈呼呼的,但手上忽來的重量,還是讓她稍稍清醒了些,勉強睜開眼,看清自己手裡的東西不禁整個人呆住了,居然是──一小塊冷饅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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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  寧願不是謝家人

謝琬跪在冰冷的青石方磚地板上,把頭垂到低的不能再低了。

「哥哥已經病得很重了,大夫說拖不過這個年關,求太太高抬貴手,暫時別把院子收回去。太太如能答應,我願意結草銜環服侍太太左右!」

天已經入冬了,屋角紫金銅熏爐裡燃著的銀霜炭發出融融暖意,謝琬卻仍在發抖。

她從來沒有向誰低過頭,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向這個女人低頭,可是為了讓哥哥在最後的時光裡過得安穩,她已經顧不得尊嚴了。

他們所住的獅子胡同的院子是賃來的,沒想到幾天前,房東竟把院子高價賣給了謝府。謝府高門大戶,如今的當家老爺是當朝閣老,家財萬貫,怎麼會看上那樣破落的小四合院?而且偏偏是她和哥哥唯一的棲身之所。

她知道,謝府不願再給他們活路了,自打他們的祖父謝啟功死後,謝府的人更加把想要滅掉他們二房的心思表露在面上。

可是,縱使她清楚明白他們的意圖,卻無力改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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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  一兵一賊

好不容易排到的週末假期,白雪睜開眼時已是陽光燦燦,以為時間不早了,抬起腕上的手錶一看──天啊,才七點半!不禁感嘆起自己的勞碌命。昨晚她已打算好了,今天一定要給自己補補眠,然後跟好久不見的閨密聚一聚,不料自己就是一個早起的命,所謂的生理時鐘,自動自發的給自己設定了起床時間,想偶爾鬆開發條,多賴一會兒都不行。

自從上了警大起,哦,不對,自從懂事起,她就壓根沒賴過床,貪過睡。不是自己早熟懂事,只因家裡有個當員警的老爸,如今已混到市警局局長的職務了。

話說,自己的老爸還不是一般的敬業,動不動就對她進行愛國、愛民教育,告訴她,做為一個員警,一定要對得起帽子上的國徽,一定要對得起人民賦予的光榮職責。弄得她打小便是一顆紅心閃閃發亮,發誓一輩子都要熱愛國家、服務人民。

所以她女承父業,「心甘情願」的被老爸逼著考警大,而且還以第一名的優秀成績從警大畢業。畢業後一路綠燈,直接分發進了市刑警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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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事出有因

早起的鳥兒在窗外的銀杏樹上歡快的跳躍,東山頂上迎來清晨的第一縷霞光。千嬌、百媚捧著洗漱水推門而入,只見楚絳芸穿著白色褻衣雙腿橫劈於地。

這是她一年來每天要做的早課,兩丫頭早已習慣,只是還是忍不住相互嘟囔,「看來我們還是早不過小姐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一年來練舞練得走火入魔了。」

「不過話說回來,小姐每每跳起舞來真是美得讓人無法形容。」

梳洗完畢,主僕三人正想去陪將軍夫人用早膳,只覺得一陣清香撲鼻而來,隨即聽得衣裙窸窣,紫色水晶簾被輕輕撩起,溫婉的聲音如清晨的那一縷晨光,帶著柔柔的暖意在耳畔充盈,「芸兒,可起來了?」

「娘親?」迎上寵愛的眼神,楚絳芸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,手心傳來令人踏實的溫暖。

她還記得一年前醒來的時候,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這位母親,是這位母親晝夜不分的在床邊勸解照顧。她摟著她,拍著她的背哄她入睡,為她擦拭睡夢裡流出來的眼淚,內心深處早已不知不覺的把她當做自己的母親。心想,自己的母親看來是這輩子再已無法相聚了,就在這陌生的時空代替真正的楚絳芸好好的孝敬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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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 不科學啊!

寧朝二十一年。

秀山村寧靜的晨曦中,蘇齡玉睜開了眼睛。

帶著病態的蒼白臉色,仍舊遮不住她精緻的五官,一雙烏黑如墨丸的眼睛,在昏暗的屋子裡掃了一圈,薄薄的嘴唇輕啟。

「操,不是夢!」

她都逼著自己又睡了一覺了,怎麼還不是夢呢?

她簡潔卻充滿了現代化風格的房間,怎麼就變成這種破舊到漏風的樣子?

這不科學啊!

「姑娘,您醒了?」

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女子,穿著十分普通的素色衣裙,見到她睜開了眼睛,臉上滿是驚喜。

蘇齡玉認得她,之前醒過來時,也看到了這個丫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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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寧姐兒,妳前幾日做了噩夢,這幾天氣色看著不如以往,還是請個大夫來瞧瞧,別被噩夢驚著了。」

太夫人的目光裡,是遙遠又熟悉的溫和慈愛。顧莞寧看著滿頭銀絲,滿額皺紋的祖母,鼻子陡然一酸。

那一年,她被沈氏和沈青嵐聯手逼至絕境。絕望之餘,她破釜沉舟,決意要嫁給病重的太孫沖喜。

素來最疼愛她的祖母又氣又急,怒罵她一頓。可惜到了那個時候,已經無法阻止,無力回天了。

祖母忍著傷心、難過、失望,為她準備了豐厚的嫁妝。

她出嫁後不久,祖母就病倒了。原本只要好生將養,便能慢慢痊癒。不料,沈氏竟暗中在湯藥裡做了手腳,祖母一病不起。

風雨交加的夜晚,她在產房裡拼命生下兒子,沒等將喜訊送到定北侯府,就驚聞了祖母病逝的噩耗。

撕心裂肺的痛楚,令她痛不欲生,她哭了一整天,也落下了見風流淚的毛病。

可哭的再多也沒用,祖母已經永遠的離開了人世。

後來,她親手除去了沈氏,為祖母報了仇。只是,逝者已逝,世上唯一全心全意疼愛她的那個人,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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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 若有來生

開業八年,入秋,漠北的天空長達一個月都是晴朗,萬里無雲下感覺不到風在吹動,城牆上的旗幟鬆垮垮垂著,周遭異常的安靜。

十月的漠北就是如此,遠眺出去青野之外就是黃沙,到了十一月便臨了風季,沒了草地的束縛,漠北的沙能一直吹到關北門內。

若非沒有城牆外插在地上無數的箭,沒有破敗沒了車輪的戰車,沒有地上斑駁的血跡,關北門城牆上那個佇立一個時辰有餘的統帥,只像是在看風景。

幾個士兵在城牆下撿箭,抬頭往上看時,只看得見統帥大人遠眺的樣子,不忘投注崇拜的神色,他們的統帥大人剛剛帶著他們打了勝仗,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英雄!

可他們怎麼都看不到他們的統帥大人此時蒼白的臉,還有那柄從背後沒入,直刺穿了胸口的匕首。

「呵!」

蘇錦繡苦笑,嘴角卻因咧開而滲出血來,腥甜,更多的是苦澀。

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胸口,正面看不到傷,血卻已經從後背往下淌,滲到了腳邊。

施正霖,你真的有這麼恨我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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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 寧嫁瘸子不為妾

馬匹發瘋是因為有人對馬投毒的事,謝放還沒有跟韓老爺說,以至於韓老爺回到家後,還有心思跟韓夫人談笑風生。

夫妻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後,韓老爺又道:「那謝放,可以用。」

正在焚香的韓夫人問道:「為什麼突然這麼說?」

韓老爺倚在小榻上閉目休息,說道:「我去了秦家後,旁敲側擊問了秦老爺一些事,謝放所說的話裡,沒有假話,他的家世,也都是真的。」

韓夫人點香的手勢頓住了,恍然道:「你買地是假,試探是真?」

韓老爺輕笑,「買地是真,問話也是真。畢竟是管家,總要找個可靠又聰明的人。」

「既然你有意留他,那早上在下人面前說撿他回來一事,遲早會傳到他耳朵裡,只怕他要記恨了。」

「就是要他聽見。」韓老爺語氣十分淡漠,「他以前終歸是個公子哥,但入了我韓家門,就要將他骨子裡的傲氣全都削個乾淨,讓他明白,下人就是下人,無論你以前多風光,也要為我韓家好好辦事,是我韓有功將你撿回來,給你溫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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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  遙遠國度

夜色濃重,潑墨一般渲染著整個大地。

幽國帝都,入夜的初秋四處透著蕭瑟,偶有秋風吹過,捲落幾片樹葉。相比於常年,今年帝都的秋天的確是來得早了些,雖然天氣突然冷得讓人猝不及防,但卻並不能阻止人們夜晚外出的腳步,所以此時城中依舊是華燈高照,車水馬龍,花街酒巷人聲鼎沸。

相比於城中的喧囂,璃王府內雖燈火明亮,卻十分安靜,偌大的唱風樓上只有兩道人影。

「阿璃,生於皇室,有些事情本來就不是可以任由自己隨意選擇的。」太子楚雲鐸端了酒杯,憑欄眺望著遠方,微微蹙起的眉宇間隱著淡淡的惋惜。

璃王楚雲璃眉梢一挑,低聲說道:「皇兄應該知道我心中所想,除了柔兒我是不會接受父皇選定的任何一位女子的。」

就在此時,一直積壓在天空上的烏雲更沉了,不堪重負的雨絲終於隨風斜斜飄落,微涼的觸感仿若讓他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冬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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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絕境逢生

大齊朝,昭文十二年。

襄陽城外。

邊關戰亂連連,北地遇上旱災,三年顆粒無收。今年總算下了兩場雨,不曾想老天不開眼,在麥苗抽穗的時候又鬧了蝗災。

朝廷開倉放糧,竭力賑災,餓死的百姓還是比比皆是。

為了活命,不知有多少人拋下了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,背井離鄉逃往南方富庶之地。

一路由北至南,逃荒的流民隊伍不見減少,反而愈來愈多。所有能果腹的東西都被流民們一掃而空:樹皮、草根、觀音土⋯⋯

餓殍遍野,慘不忍睹。

人餓到極處,易子而食的慘劇也不時上演。

「不要!不要搶走我的兒子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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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 半個奴才

一場秋雨,穆府園子裡的一片蔦蘿已開到荼蘼。

穆言伸手輕撫一片素白蔦蘿花瓣,手指尚未觸及,那花瓣便飄然而落。

穆言眸子瞬間一黯,連著咳嗽兩聲,蒼白的臉色因這幾聲咳嗽而略顯潮紅。

身後的婢子桃紅立刻將一件半舊的鵝黃綠披風輕輕披在了穆言身上,勸道:「姑娘,您身子才好些,還是回去歇著吧!」

穆言目光不動,只是看著那凋零的蔦蘿出神。

這荼蘼之花就好比她前世的人生,本該最燦爛的年華,經歷一場風雨,一夕凋零⋯⋯

穆言心中無比苦澀,她以為她前世就那麼終了,以為一切因她的死而煙消雲散了,誰知一睜眼,她竟又回到了這個令她痛苦不堪的院子裡,繼續當她的招子女。

所謂招子女,其實在民間是一種很迷信的說法。

婦人若是婚後連著數胎都未能活成,在眾人眼中那便是不祥,便是有惡鬼偷子,婦人便要抱養一個命格硬的女孩子養在膝下,若往後生子,便要與這養女締成婚姻結為夫妻,若生女,便要與之同嫁一夫,養女為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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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 連家

若生迷迷糊糊醒來時,尚不過三更。

屋子裡黑魆魆的,沒有半點光亮。她聽見大丫鬟紅櫻的呼吸聲,輕而緩,平而穩,於暗夜之中聽進耳裡,有著令人心安的溫暖。

她已經有許多年,不曾聽過這樣的呼吸聲。

很長一段時間裡,她夜不能寐,似乎一閉眼就能聽見自己的慘叫聲。即便沒了舌頭,聲音悶在喉嚨裡,也依舊響徹耳際。

然而如今⋯⋯舌頭在嘴裡沿著貝齒打了個轉,靈活自如卻帶著兩分陌生。她已太久不曾擁有過它。

若生還記得,自己臨終的時候,五感幾乎盡失。不像現在,聽得見輕淺的呼吸聲,聞得到空氣裡彌漫著的百合香,氤氳的,氣味怡人。她躺在錦衾下,闔著眼細細嗅去,依稀能分辨出裡頭的三兩味香料──沉水香、零陵香、雀頭香,隱約還混著些白漸香的果味。

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翻了個身,將頭埋進軟枕中。

這樣一味合香,價值數金,但在連家卻是司空見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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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 被謀殺的

「能嫁進咱們裴家是她天大的福氣,竟然敢尋死,真是給臉不要臉!」

枯蝶恢復意識後,首先聽到的,就是這麼一個刺耳的聲音,她不自覺的蹙眉,十分不喜歡如此吵鬧的氛圍。

嫁人?嫁什麼人?她不記得她有執行這樣的任務。

「綠裳,行了,別說了,事已至此,我們只好認命了。」

另一道女聲,但顯得平和淡漠許多,甚至還有掩飾不住的無奈與疲憊。

「我不認命,我為什麼要認命?我才十六歲,我還不想死,都是這兩個小賤婢,連自己的主子都看不住,現在出了事,我們活不了,妳們也別想活了!就算死,也有妳們給我們墊背!」

還是先前那個刺耳的聲音,語氣中的憤懣過於強烈,讓她想忽視都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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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正妻

常潤之剛醒來時,遠處金烏西垂,屋外落著小雪。

屋裡的丫鬟正輕手輕腳擺著飯,一旁大丫鬟姚黃聽到動靜,搓著手掀開床幃,見到常潤之坐了起來,忙輕聲道:「姑娘醒了?奴婢正想叫姑娘起身呢,該用飯了。」

姚黃扶著雲裡霧裡的常潤之下了床榻,給她披上外氅。

今年冬天格外冷,聽說燕北之地已經凍死了數十人了。

剛從溫暖被窩出來,常潤之凍得一個哆嗦。

姚黃心疼道:「姑娘身體不好,今年冬天已經病了好幾回。恕奴婢多嘴,姑娘以後別為這些事生氣了,氣壞了自己的身子,不值得。」

常潤之腦袋正疼,感覺有一波波記憶正撞入她的腦海裡,聽了姚黃這話,頓時覺得胸腔裡湧入了一股悲憤,一個人的名字重重落入她心裡。

方朔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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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 生死攸關

這是顧華菁第三次在這張雕花大床上睜開眼睛。

第一次,她是被疼痛活生生疼醒的,嗓子像是被人用刀割成一絲絲的,跟著了火一樣,火辣辣的痛。

可是當她張開眼睛看清楚周圍的景象時,卻顧不上疼痛了。

頭頂是一張藕荷色的床幔,細膩的褶皺圓潤秀美,上面還繡著數朵八瓣的青蓮,栩栩如生。

自己身上蓋著一床水紅色的錦被,大團大團雲紋纏枝花繡,像從被子上開出花兒來一樣。

顧華菁忍著疼痛努力的側過頭,離床榻不遠擺著一座屏風,上面繡著青竹山石,端的是風雅精緻。

不管她去看哪個角落,入目的東西都能讓她驚呼連連,雖然疼得連呼吸都是折磨的喉嚨裡,根本已經發不出什麼聲音。

這些,看著似乎都是好東西,可也都是她完全不熟悉的東西!

一個奇異的念頭讓顧華菁心頭大震,控制不住內心的驚異,又厥過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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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神祕王妃

封國京都城。

當今王上同母胞弟辰王南宮曄突然大婚,舉國譁然,朝臣百姓議論紛紛,皆在猜測辰王妃的身份。

南宮曄十四歲帶兵平亂邊關,以十萬大軍殲敵二十三萬,成為家喻戶曉的封國戰神。兩年前,先王遽逝,他以雷霆之勢斬殺叛相葉恆一黨,平息朝廷內亂。

太子南宮傲順利繼承王位,賜封南宮曄為辰王,對於犯罪的官員有先斬後奏之權。此後,封國國泰民安,成為與之齊名的金國、翌國之中最為強大的國家。

如此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尊崇地位,少不得有許多王公大臣想與之攀親,奈何辰王始終無意娶妃納妾。也曾有女子主動勾引,企圖謀個妾室之位,卻被赤身裸體的斬殺於床上,從此再無人敢有貪念妄想。

今日辰王突然娶妃,辰王妃的身份卻無人知曉,而且大婚之日,不宴客,也無喜娘及迎親隊伍,新娘自備花轎入府,未拜堂已送入洞房,真是叫人詫異無比,成為街頭巷尾人們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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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 慈父毒母

「我要休了妳這個狠毒的女人!」

一聲怒吼,把許俏君給嚇醒了,睜開雙眼,入目不是她熟悉的淺藍色天花板,而是幾根粗木房梁和茅草屋頂,隱隱約約還聽到壓抑的哭聲。

許俏君迷迷糊糊的,不知自己是醒了還是在夢中?用力的眨了眨眼睛,看到的依舊是粗木房梁和茅草屋頂。

不對呀!她住的小套房的裝潢是她親自敲定的,走的是典雅素淨的簡約風,不是返璞歸真的田園風,不可能會出現粗木房梁和茅草屋頂這樣奇怪的東西,但眼前看到的這是什麼呢?

幻覺!

許俏君給出了一個答案,微微蹙眉,感冒藥吃了一大堆,病卻不見好,現在頭還在隱隱作痛,甚至出現幻覺了!明天若是還這樣,就去醫院打點滴好了。

「三妹,妳醒了!」驚喜的呼喊聲,近在耳邊。

接著,許俏君看到一張帶淚的臉,那是一個梳著雙包頭的十四、五歲少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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